他如今只能抱头惨叫:“娘娘!贫道奉旨!奉旨去为皇后娘娘宽解!有腰牌为证!有腰牌啊!”
明夷一鞭抽空,闻言微微一顿,冷笑道:“奉旨?奉什么旨?陛下让你去宽解皇后,你倒好,从凤仪殿出来满脸春色!还敢狡辩!”
她鞭梢一挑,正好卷住李玄机腰间那枚鎏金腰牌,猛地一扯,牌子落入她手。
明夷低头一看,果然是御书房所赐的腰牌,不由一怔。
李玄机趁机爬起,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衣衫破裂,狼狈得不成人形,颤声道:“娘娘明鉴……陛下确实命贫道去……去开解皇后娘娘……”
明夷杏眼一眯,将腰牌抛回给他,鞭子一收,抱臂冷笑:“开解?开解成这副模样?本宫看你是妖言惑众!”
她虽收手,却仍堵在李玄机面前,目光如刀:“妖道,你最好老实交代,方才在凤仪殿里究竟做了什么!”
李玄机心头暗恨,面上却挤出苦笑,垂首道:“贫道只为娘娘请脉安神,别无他事……”
明夷见他这副惨状,又有腰牌为证,一时也拿不准是否真冤枉了他,只得冷哼一声:“此事本宫自会禀明陛下!你给我记着,若敢再有半分不轨,本宫这鞭子可不认腰牌!”
说罢,她翻身上马,长鞭一抖,策马而去,雪尘扬起,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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