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干动作大了些,进入时甚至故意磨蹭那处敏感,她却只轻轻“唔”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双眸半阖,睫毛不颤,唇角平直,仿佛身下之人不是她夫君,而是陌生路人。

        吴干额角青筋隐现,强撑着君王的体面,挺腰动作,试图找回往日那份水乳交融的快意。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如何变换姿势,沈秋节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身体温热,肌肤细腻,却死水一般,没有一丝回应。

        没有呜咽,没有颤栗,没有那句他最爱听的软软“陛下”。

        更没有往日她攀上顶峰时,那双总带着羞意的眼波与红透的脸。

        吴干越做越冷,心底那股被猎场点燃的火,竟一点点熄了。

        他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沈秋节睁开眼,眸中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关切:“陛下……可是累了?要不要妾身为陛下揉揉肩?”

        吴干胸口堵得慌,声音发涩:“秋节,你今日……怎么了?”

        沈秋节微微一笑,温婉得体:“妾身无事。只是想着陛下长生大计,需得节制些……妾身怕伤了陛下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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