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迫自己切断了所有联系。
整整一个月,她没有踏入那条街区半步。
而科瓦斯似乎也读懂了她的难处,没有打扰,没有纠缠。
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默契——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却又舍不得彻底划清界限,只能任由这沉默如钝刀割肉般折磨着彼此。
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管理官,可每当深夜降临,卸下伪装的她便会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崩溃。
她开始深深地憎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特工,恨自己肩上为什么要扛着两个国家和平这样沉重的天平。
如果卸下这一身的责任,如果她只是这柏林特街头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早就发了疯一样踩下油门,冲进那个男人的怀里,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有多想被他抱在怀里里。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认识科瓦斯,恨他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蚀骨销魂的回忆。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种剧毒的、一旦沾染就终身无法戒断的成瘾性药物。
在他出现之前,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独自取暖,习惯了用那根冰冷的震动棒草草打发身体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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