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的手指握紧了勺子,金属边缘陷入掌心,但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咀嚼的动作机械而缓慢。

        “父亲保护女儿的时候,”赫柏继续说,手指开始在大腿上画圈,“特别帅。今天在那个仓库……父亲拉弓的样子,射箭的样子,杀人的样子……女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向上移动,接近衢文腿根。衢文的呼吸微微一滞。

        “赫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怎么了,父亲?”赫柏歪着头,金发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在昏黄灯光下,那皮肤白得像瓷器,透着青春独有的光泽。

        “女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的手终于碰到了衢文的裤裆。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变硬、变大。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得意的弧度。

        赫拉猛地放下勺子,金属碰撞声尖锐地刺破寂静。

        “我吃饱了。”她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但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今天带回来的物资需要整理。你们慢慢吃。”

        “母亲?”厄勒提亚抬起头,黑眸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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