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道虚无,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文明要重建,需要什么?

        不是武器——武器只会制造更多的死亡。

        不是科技——科技没有道德约束只会带来更高效的毁灭。

        不是宗教——宗教在绝望中诞生,却往往成为新的压迫工具。

        然后他想到了家庭。

        人类最早的社群单位,血缘的纽带,责任的训练场,爱的第一课堂。

        没有夫妻,没有父母子女,没有承诺与牺牲的实践,人类永远只是会使用工具的野兽。

        “我需要婚姻与家庭之神。”衢文对着虚无说道,声音沙哑但清晰,“我需要赫拉。”

        虚无颤动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概念层面的回应——那空白中开始涌现某种东西,某种古老、庄严、与“联结”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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