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直视以凡,缓缓道:「我不明白你为甚麽会有这种想法,」他说话的口吻很冷淡,是应对胡搅蛮缠的学生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我也不觉得教授是这种人。」

        「说得也是。」以凡耸肩,轻快地道:「我爸那种不解风情的木头,想找人出轨也找不到吧。」

        一个念头突然浮上言矜的脑海:这晚所有的一切,或许都是为了问出这个问题而作出的铺垫——他如此想,也如此问了。

        「你一早就想问这件事了吧?」

        「怎麽会呢?」以凡挑眉,懒洋洋地拉长声音:「我只是突然异想——天开——而已啦。」

        他的唇角仍然g起,但眼睛里的笑意消散无踪。那是言矜之前见过的,虚假的笑容。

        怀疑的念头顿时不受控制地膨胀滋长,如同带刺的黑sE藤蔓,乱糟糟地在言矜脑海里纠结成巨大的一团Y影。

        无论是闪耀的银饰、璀璨的笑靥、热烈的吻,都只是哄骗他吐出答案的表演而已——不,或者,演出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该回溯到甚麽时候呢?带我来到湖边的那一日?将钥匙扔入池塘的那一晚?用毛衣套住我的那个h昏?

        抑或是,举着桃子与我对视,最初邂逅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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