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铭站在原地,面罩还戴在头上,视野被网格切割。他看着她走向沈恪,看着沈恪难得地露出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递给她一瓶水。
那个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他眼前回放。
她赢了。
用他的招式,赢了他。
沈司铭缓缓摘下面罩,视线有些模糊。不是难过,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走向场边时,沈恪已经迎了上来。父亲的脸上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喜悦,但那喜悦不是给他的。
“打得好!”沈恪罕见地提高了音量,拍了拍林见夏的肩膀,“最后那一剑,时机把握得太精准了!这才是真正的击剑!”
然后他转向沈司铭,笑容淡了些,但依然在:“你也打得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沈司铭如鲠在喉的调侃:“幸好明年就分男女组了,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你怕是要打不过自己的师妹了。”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但沈司铭听出了其中的认真。父亲是真的在为林见夏骄傲,那种骄傲甚至超过了对亲生儿子的期待。
“爸。”沈司铭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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