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扫了一眼书桌,看到摊开的物理卷子和握笔的儿子,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墙板,在那张照片和密密麻麻的便签上停留了片刻。

        “省青少年锦标赛的报名表我提交了。”沈恪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出意外,林见夏也会参加。”

        他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角的金属教鞭——那是以前指导沈司铭基本动作时用的,现在成了分析“对手”的工具。

        冰凉的鞭梢轻轻点在照片中林见夏的肩上,恰好是便签上标注的“左肩习惯性微沉”的位置。

        “她的优势依然明显,但你的准备时间更长了。”沈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在布置一场军事行动,“从明天开始,每晚加练一小时针对性的反应速度和节奏变化训练。模拟她的进攻模式,找陪练。”

        “另外,”沈恪的教鞭移开,指向另一张便签,“‘情绪驱动明显’这一点,在赛场上是双刃剑。她可以因此超常发挥,也可能因此……”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沈司铭握着笔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利用情绪?针对叶景淮?那种手段……

        “战术选择要灵活。”沈恪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声音冷了几分,“赛场上,胜利是唯一的目标。过程、手段,只要在规则之内,都是合理的。记住你市赛的教训,沈司铭,不要再被无关因素干扰。”

        “是。”沈司铭低声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