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距离签署去人格化改造协议,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今天是回到去人格化登记中心,正式结束实习期的日子。

        翔太和诗织,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其实这一个月他们过得很充实。

        诗织几乎完全适应了作为母犬的生活:能熟练地运用四肢爬行,膝盖和手肘的茧子厚实得像一层天然护垫;能在陌生人审视的目光下坦然抬起臀部,展示私处而不羞耻;能对既是男友也是主人的翔太保持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依赖——进食时会乖乖趴在食盆前摇尾巴,排泄时会主动在草坪上抬起一条后腿,侍奉时会用舌尖细致地清理主人的每一寸皮肤。

        自娱自乐时,她会趴在狗窝里轻轻摇尾巴,耳朵发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做一场只有自己懂的美梦。

        翔太对于去人格化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以前,他觉得这不过是像LGBT一样通过互联网在年轻群体之间突然风行的潮流,打着自由主义的幌子进行恶劣的资本收割。

        即使有少数真正的爱好者,也逐渐被更多人的声音淹没。

        追求“真实的自我”不过是收割人命的幌子。

        但现在,他真切感受到了诗织在成为母畜后不时流露出的幸福——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安心,像卸下所有重担后的轻盈,像终于找到归宿的释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