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立香就反应过来以二人身体素质的差距,这种恼怒的行为不仅不能让对方真的吃痛,甚至说不定还会被德拉科觉得是不错的情趣玩法,害她自己就这么顺势被对方抓过去乱肏一通,直到又一个清晨的到来才被允许从肉棒上稍微离开一会之后,立香便当即决定将这个危险的想法丢到自己已经开了不知道多少页的仇恨之书上,等日后真的找到机会了,再一一用在德拉科身上。
“诶,不做吗?”
“我身上可是还挂着你的精液呢,再怎么也得先洗个澡,然后把衣服洗了再说……”
此为谎言,实际上立香并不怎么在乎身体跟衣服的问题,毕竟因为常年得跑外勤的缘故,她身上的魔术礼装早就配置了自动清洁的功能,哪怕是兽射出来的精液,也还在清洁的范围之内,而她的身体就不要说了,这群扶她肏她的时候就没怎么在意过干净不干净的事,基本每一天她都是干净净的进屋,然后第二天早上再以浑身上下裹满浓厚精浆被丢进浴缸里过水一次。
当然,也不乏有在意立香感受的家伙,她们一般姑且会以洗澡的名义让立香有个中场休息的机会……嗯,休息时间大概是从决定洗澡到两个人一起进浴缸为止,毕竟再往后一点就是食髓知味的扶她因为性欲上头,选择在浴缸里把立香再度吃干抹净的事了。
啊,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赶紧让身体平静下来才行……摸着自己已经提前准备好接受某事而变得奇怪起来的小腹,立香的脸色变得愈发奇怪了起来,虽然她对性爱改变自身这种事其实早有预料,但这一次德拉科的精准点射带来的接近本能的身体反应,还是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安。
最开始觉得分外隔应的浓精在此刻都已经化作了自己身体的开关,只需要适当的投入,就能让自己不自觉的做好接受性爱的准备,那要是以后更进一步呢?
只是闻到气味就会发情?
还是说只是看到那几位经常品尝她的扶她就会迈不开腿?
立香不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会是怎么样的,但她清楚着,万一这些问题从疑问转变成了陈述,那她这辈子估计就别想从那几根扶她肉棒上下来了。
所以,短暂的权衡之后,立香当即决定装着闹别扭的样子要求在正式做爱之前好好的洗漱一下,好让自己的身体有个缓冲休息的机会,也好让自己再怎么都不至于被德拉科这个满脑子只有怎么把她肏得更淫乱的家伙当场抓到要命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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