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每一抽都刮动肛肉扭曲变形,妈妈的肠道内似乎被我刮出了油脂来,竟然越来越润滑顺畅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屁眼被大几把儿子操坏了,操软了,以后妈妈的屁眼儿就是昆昆的形状了!”妈妈被我插得醉眼迷离的,嘴角挂满了口水仍不自知。

        我欣赏着妈妈失神的媚态,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低下头将她嘴角流出的口水仔细舔掉,吸住妈妈不自觉吐出的香舌,像是在吸吮棒冰一样的裹了起来。

        当然我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掐着妈妈右乳,大拇指不停地拨弄着妈妈肿胀的奶头,右手则捂着妈妈的下阴,中指和无名指深入妈妈的浪穴提她填补空虚,大拇指则狠狠地扣弄着妈妈已肿成了葡萄般大小的阴蒂。

        妈妈在我的多重攻击下,白嫩的肌肤渐渐染上了粉红色,兴奋的浪叫淫语声也越来越小,好像呼吸困难般越来越喘。

        “噢,噢噢,啊!来,来来,来啦!”妈妈艰难地尖叫几声,骚穴和屁眼都猛地一缩,接着大股大股的淫水混着尿液一波波的倾泻而出,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我的几把享受着妈妈高潮后肠道内不停的抽搐,也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可妈妈的屁眼儿里实在太美了,我还想多操几次,还想多欣赏几次妈妈高潮昏厥的美态。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待到妈妈渐渐恢复了意识,才再次行动起来。

        我将瘫软成肉泥的妈妈翻过身来,将她摆成趴跪在床上,白嫩水亮的美尻高高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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