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语言在眼前这双洞悉一切、充满暴戾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
即使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被他紧紧嵌入、填满的深处,依旧在不合时宜地收缩、绞紧,仿佛在可耻地回应他刚才凶猛无比的冲撞。
顾承海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答案。
他猛地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溅在两人腿间和冰冷的地砖上。
不等许晚棠因突然的空虚而喘息,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按了下去。
“唔!”许晚棠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地上,眼前发黑。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顶端还沾着属于她的湿亮。
“舔干净。”他的命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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