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午后的阳光被摩天大楼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洒在闹市区熙攘的人潮上。相泽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碎石子,廉价皮鞋的鞋底早已磨得发亮。
四十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皱巴巴的西裤,刚从供职了十五年的公司出来——准确说是被“请”出来的。
部门经理那张虚伪的笑脸还在眼前晃悠,“相泽,不是你能力不行,只是公司需要新鲜血液”。
鬼才信这种说辞!
他心里清楚,不过是自己挡了副总的亲戚晋升的路,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失业、房贷、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生活磨平,如今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不甘,他原本想直接回家,窝在那个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喝闷酒,但走到闹市区的十字路口时,突然厌烦了耳边的喧嚣和行人投来的匆匆一瞥。
那些眼神里或许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同类”般的漠然,让他觉得自己像条被遗弃的狗。
鬼使神差地,相泽拐进了路口旁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这里像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根处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破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垃圾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