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劝他休息,可见到他那专注的神情,终究只是放下碗,轻轻退去。
第二天,山间的晨露打湿了林川的发丝。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由于不眠不休地过渡真元,他那线条分明的脸庞显得有些消瘦,眼底布满了血丝。
但他背部的阳纹却因为灵气的高频律动,爆发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璀璨光芒,将整柄镇渊剑都包裹在一层淡淡的金红双色光晕中。
第三天,月清荷与吴忆雯伤势已然痊愈。两人并肩立在竹庐前,遥遥望向潭边的那个男人。
“他这样下去,根基会受损的。”吴忆雯低声说道,月白长裙下的手紧紧攥着剑鞘,眼中满是不忍。
月清荷轻轻摇头,叹息道:“你阻不了他。他的命是那剑灵救回来的,他的性格……便注定了他宁可自损,也不会让那剑灵就此沉寂。”
就在这时,一直沉寂的镇渊剑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嗡鸣。
林川浑身一震,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陡然睁开,死死盯着剑身。
只见在金红光芒的交汇处,一丝极淡的蓝色幽光一闪而过。
虽然微弱,却如同在这死寂的黑暗中点燃了一盏引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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