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荷那一袭淡绿色的交领长裙虽显得有些凌乱,却依然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步伐虽有些虚浮,但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扫过林川时,闪过一抹深切的关怀。
而吴忆雯则挺直了脊梁,虽然月白长裙的袖口已被剑气撕裂,露出一段如藕节般白皙却染了血的手臂,她那炼气后期的气度仍在,只是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沉重。
“此地魔气残留太重,不宜久留。”吴忆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后山灵谷有本门布下的聚灵阵法,更有温润的泉水可化解淤伤,我们先去那里。”
林川点了点头,他正欲回话,却猛然觉得手中镇渊剑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冰凉。他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原本总是在危急时刻现身、带着几分戏谑与冷傲的剑灵,此时竟显得无比虚幻。
她那由灵气化形的红黑素衣在风中瑟瑟抖动,那双被红色渔网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本是踏在虚空之中,此刻却像是承载不住某种重量,竟渐渐变得透明。
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上,再无往日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苍白与疲惫。
“剑灵?你怎么了?”林川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抹虚影,指尖却穿透了那层淡蓝色的幽芒,抓了个空。
剑灵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原本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看着林川,红唇微动,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为了压制……神剑暴走,又强行稳固你的根基……我消耗了太多的本源……林川,我要……睡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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