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摇晃着臀部,让龟头在子宫里磨蹭子宫壁,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龟头马眼反复顶撞最底部的敏感肉壁。
啾嗞啾嗞——
龟头马眼磨蹭着子宫壁,混着里面满满的精液,发出黏腻的搅拌声,像在搅动一锅热乎乎的年糕浆。
刺激得布尔玛口水四溢,顺着嘴角往下淌,让她再次高潮——子宫壁痉挛收缩,挤压龟头,爱液从阴道口喷出少许。
她爽得全身颤抖,渐渐从昏厥中醒来。
布尔玛一睁开杏眼,就看到自己的双腿大展搭在唐生的肩膀上,唐生双手抓着她的臀部往下压,肥腰晃动着,龟头在子宫里肆意磨蹭最底壁,刺激得她双脚趾弯曲痉挛,脚背紧绷,子宫像被火热的铁棍反复戳弄,麻痒直冲脑门。
“哦,你醒啦?”唐生坏笑,眼睛眯成缝,变态地盯着布尔玛潮红的脸和鼓胀的小腹。
布尔玛喘息着,刚想说话,唐生就兴奋地开始尝试深出深入继续活塞运动。
他腰部后仰,想拔出棒身深插,可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死死卡住,像狗结一样箍紧,肉环勒得冠状沟发痛发麻,只能浅浅拔出一点——棒身外露几厘米,龟头勉强退到子宫颈口,子宫壁的热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尖端,拉出长长的精液银丝。
然后唐生又猛地往前顶——“啪!”龟头重重撞回子宫最底部壁,子宫被砸得变形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
肉体撞击声闷响,子宫壁热乎乎地包裹龟头,马眼顶在最底肉壁上研磨,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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