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知道,昨晚她在我的怀里伏着、喘着、哭着,是不是会气得发疯?
我希望他疯掉,因为只有他的崩溃,才配得上我的兴奋。
这一切像是某种宗教式的献祭,而她,就是祭品。
每当她对我笑一下、每当她靠近我一寸,我便在心底狠狠地把桂刚的影子碾碎一遍。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
我早已不再满足于拥有她的身体,我要她的“意义”也属于我。
我要她在人前说出我是她的唯一,我要她在心里彻底擦去那个男人,像删除一个烂掉的影像。
哪怕只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要她站在我身边,我就能幻想——她的人生,正被我一点点重写。
我的世界已经没有对错,只有赢与输。而此刻我赢了。坐在黑暗里,没人知道我有多骄傲、多病态、多宁静地狂喜。
我挺动着自己的腰跨,大肉棒在淫水直流的骚穴里面横冲直撞,威风凛凛,朱玲被自己干的面色潮红,淫荡又羞耻的姿势可以让我清楚的看到交合处朱玲的粉逼。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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