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茎是如此灼热,像一块活着的、跳动着的烙铁,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深处。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痛,也开始摩擦、挤压着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粗粝的、盘绕的青筋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短暂静止,让她有机会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物的形状,它的搏动,以及它所带来的、一种被彻底充满、被牢牢钉住的、奇异的安全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初经人事的、紧窄湿滑的嫩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拼命地吮吸、缠绕着那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更深地纳入。
蜜液仍在不断地分泌,润滑着那艰难的结合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这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这种被强行占有却又隐秘迎合的矛盾,让她混乱不堪,只能凭借着本能,发出破碎的、夹杂着“爸爸”称呼的哭泣。
这声音,对厉之霆而言,是更强烈的催情剂,也是更沉重的枷锁。
他残存的、属于“父亲”的意识碎片,在这声呼唤中剧烈挣扎,试图夺回控制权,让他退出这罪恶的深渊。
然而,那紧裹着他的、湿热蠕动的美妙触感,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越来越浓郁甜腻的栀子花香,以及易感期Alpha骨子里对标记、对彻底占有的疯狂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纤细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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