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我看作是“逃避”的酒精,现在也被我当成了麻痹神经的救命药。
我没想到萧森家里真的有啤酒,他拿了两瓶出来,放在桌子上:“你确定你可以?”
我瞪了他一眼,一股脑用后槽牙咬开,给自己杯子满上。
可气氛尴尬地不得了,我感觉萧森一直在看我,但我不敢回看他,只得闷头喝酒。
两杯下肚后,谁也没说话,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确实给我壮胆了不少,我有些火大地瞪着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萧森欣慰地笑了笑:“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我一愣,又慌忙低下头,捏了捏酒瓶:“我只是觉得,你还欠我一个交代,是时候跟过去做个了结了。”
“是,我对不起你。”萧森低沉道,“我回来就是给你个解释的,但是我没有想跟过去告别,我是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打断他冷笑道,“当时拍拍屁股一声不吭就人间蒸发,现在又舔着脸回来要重新开始,你是上帝啊?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果然还是没法跟他好好说话,一提到当年的事情我就来火,嘴巴像个炮仗一样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吐噜。
但萧森一点没生气,他低下头:“是,我没有奢望你能原谅我,你能听我好好解释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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