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贫穷对一个人的影响力,哪怕他日后真的出人头地了,但对金钱的渴求和省吃俭用的习惯都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包括我和他的感情,也输给了名利的诱惑。
我强迫自己暂时先不去想以后的事情,专注于片刻的温情。
我缩在萧森的怀里,听他哄他妈妈睡觉,等他妈妈睡着了以后,他偷偷地亲吻我的耳后根,那是我极其敏感的地方,刚开始他只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我,到处点点火,可时间一长,再精准的枪也有走火的时候。
可是这里不方便行事,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听得我也情动难耐。
这里没有多余的床铺,他只能将我抱到他的腿上,撩起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到处游走,贪婪地汲取我的味道,像只吸血鬼一样,唇齿片刻不离我的皮肤。
他边亲我,不老实的手扒开我的内裤,探到我的身下,那常年用功学习写字磨出老茧的粗糙手指急迫地塞进我的花穴,可缺少温和暧昧的氛围并不能使我进入正题,而上位的这个姿势也很难进出,他刚塞了个头就进不去了,最后只好让我坐在他的性器上摩擦而生出快感,这倒是让外阴敏感的我比他更快地达到高潮。
我那次才知道,原来比起插入式性交,按摩阴蒂更能使我舒服。我抱着萧森颤抖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头顶正上方有什么红点在闪烁。
那是秦天荣用来监视我们的针孔摄像头。
秦天荣把我叫来他家,当着我的面给我播放地下室的香艳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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