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壁上的琉璃灯笼散着柔和的橘光,映得姐妹俩的侧脸如玉生辉;案上宣纸铺展,墨香隐隐,笔砚静置,旁边还放着几碟精致的桂花糕与一壶温热的梨花白,酒香与糕香交织。

        大乔执笔蘸墨,笔下渐渐生出一枝清荷,荷叶肥硕,露珠欲滴,花瓣层层晕染,淡雅中透着清冷。

        她动作极慢,笔锋轻转时,偶尔抬眸看向妹妹,嘴角含着一丝温柔的笑。

        小乔托腮坐在一旁,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细笔,偶尔在画上添一抹水色,或是点几粒露珠。

        她望着窗外江面,灯火映在水波上,像碎金撒了一江,便轻声开口:“姐姐,你看那盏兔子灯,好可爱,像不像小时候父亲给我们买的糖人?”

        大乔闻言,笔尖微微一顿,侧过脸望去,眸中映着点点灯火:“像的。那时候你总抱着不放,舍不得吃,结果第二天就化了,你还哭鼻子。”她声音清软,带着一点回忆的笑意,像春夜的风,轻轻拂过心尖。

        小乔噘了噘嘴,脸颊微红,伸手去捏姐姐的袖子:“姐姐又笑我!那时候你不也偷偷把我的糖人舔了一口,被我发现了,还装作若无其事。”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像一串银铃。

        大乔被她逗得眼角弯弯,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髻:“好啦,是姐姐不好。那时候只觉得你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可怜得紧,就想哄哄你。”

        她指尖穿过小乔的发丝,触感柔顺,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妹妹最爱的香露。

        小乔顺势把头靠到姐姐肩上,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姐姐最好了……现在想想,我们姐妹俩能这样一起赏灯、画画,真像做梦一样。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

        大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发,声音轻得像江风:“好,一辈子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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