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他放开她的手,关了顶灯却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在捧米耳边响起,捧米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没什么。”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问出这句话,也是捧米再一次说出那句“没什么”。
妻子的有所保留让昼明有些不爽,他隐约明白,是那个疤吗?
可能捧米自己都没发现,他摸上疤痕时她在发抖,在害怕。在昼明眼里最能连接两人身份的象征让他的妻子感到不安。
可为什么?
捧米身上猛的一轻,昼明拔出性器轻易帮她翻身,然后从身后进入,利刃劈开软肉,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刺痛感。
后入的姿势会顶得很深,龟头毫不费力就可以直接顶上宫口,快感从尾椎骨往大脑涌。
捧米无措的仰起脖颈,脖子后面是昼明微凉的鼻尖,触感明显,她缩起脖子想躲避他的触碰,被捏住下巴的大手拒绝。
“我,我不舒服……”甜腻的呻吟逐渐压不住。
有力的劲腰动个不停,全部都肏进去的阴茎让昼明张着嘴喘息,嫩肉随着动作被带出再被肏入。他听见她的话,放缓力道问:“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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