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尽是高潮的喜悦,珍妮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阴道在深深的深处膨胀,紧张地膨胀成球形,仿佛有一只手伸了进去,攥着拳头把她撑得无比充实饱满。
琴弦在空气中振动,交响鸣奏的是生命的歌。
主人还是和她做爱了。
她被他深深地搂进怀中,任由他的手指抚摸着两片滑润润的阴唇,任由他解说,被物化的享受如同一片避孕药,会着迷于放纵,会自以为不需要考虑后果。
变成了物件的她只能被他的插入缓缓唤醒,由他滚烫的注入再次赋予人类的生命。
——做爱并非是他预谋,亦并非她的期待,仅仅是她尚无法鼓起勇气放弃作为人的一切——将子宫阉割,升华为一件会为人敬仰的艺术展品,就像图坦卡门面具,就像汉谟拉比石柱,就像凝固在琥珀中的蓝色蝴蝶。
她后悔了,然后迷失在参悟永恒的道上,而他帮助了她,再次让肉身跌落尘泥,让她贪婪地呼吸于当下,让她心惊胆战于自己的贪婪……这些荒唐,都是她无法与另一个女性分享的。
…………
明明知道自己按照约定不能品尝她的私处,这种禁忌反而让凯尔文更加渴望拥有眼前的女子——内裤下他的私处在瞬间勃起,朝上翘,一波一波地晃动,仿佛潜入洞穴之前的运动员在做着拉伸练习。
他的表情露出难处,英国绅士的典雅在瞬间破防,而身下歪躺着的黑发女子,露出了揶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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