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手提着绳索,黑框眼镜让她依然可以维持着中年女人独有的气质——她们就这么安全地存活在社会热潮之外,她们不会对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露出期待,她们可以慢慢握着一杯酒,缓缓转着一圈一圈的酒花,——苹果早已不再青涩,樱桃黑里透着红。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尤物,然后不自觉地伸手抓挠了一下脸颊——在那一刻,这种失态的动作做出来,仿佛并不让她觉得尴尬,珍妮就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她不需要为了这个女人而摆出任何令自己不舒服的仪态,女作家觉得,或许这个女孩真的会让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会给你做一套完全贴合你的衣服。”她说着。

        这些装备说容易也容易,但是如今好的意大利匠人都抱怨客户流失,情趣用品市场基本都是中国制造的天下。

        “歌德夫人好久没有光顾了呢?”——那些意大利佬会用怨妇的语调这么说,然后他们会拿出涨了价的清单,说关税让好材料难进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

        歌德夫人啊,歌德夫人啊……女作家不去想假想中哭泣的那个意大利老头儿,她现在只是想多欣赏一会儿这个女孩的曲线,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的灵魂进入这具躯体,会怎么样地落落大方。

        …………

        “咦?”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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