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噗通”一声,她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双膝跪地,柔软的身体扑在他的肚子上。
就像是一条毛茸茸丝滑滑的毯子,晨光映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红。
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肆无忌惮的轻叫“咿~~~耶”
咿~~耶。
如果可以有活动的双手,凯尔文真的想搂住她的脑袋,把她狠狠地按在自己高高翘起的阳具上了。
这一声轻叫让他全身麻酥酥,就像是突然传来的春汛消息,来不及再筑起更高的堤坝。
颤抖的女孩就在男孩的膝头蹭了起来,她无法不兴奋,一路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脚心被扎了千根针,脚踝歪歪扭扭,被可恶的短靴筒握在手中捏得紧紧,她成了一只提线木偶,只能顺应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她……想要男人。
她穿着男人的鞋子,却没能变成男人,而是更加渴望男人了。
脚趾甲被挤压,小脚趾被掰着,脚后跟仿佛被含在嘴中,被那硬硬的牙咬着。
她举止优雅,仪态万方,宛如贵族: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对她毕恭毕敬。
而她却被一双鞋子狠狠咬住,被那冷冰冰滑溜溜的皮革舌苔贪婪地舔着,被深深又狭窄的皮革喉咙吸住了脚趾头,可怕的靴尖在吃她那玫瑰香气的指甲油,可恶的靴根在把刺痛的钉子插进她的根骨筋膜,她不再高雅了,只能如酒店里谦卑的女服务员那样,小心翼翼地,就像是端着一千杯香槟,走向她今晚的客人,或者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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