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六年,存款不到五万,信用卡欠了三万多。
相亲对象听完他的条件,表情从礼貌微笑变成遗憾摇头,最狠的一次,一个26岁的女孩直接说:“哥,你条件一般,我妈让我找个能少奋斗十年的。”
梁文光把最后一点酒倒进一次性纸杯,一饮而尽。
酒精烧过喉咙,胃里翻腾。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块发霉的黄斑,心里那股压了十年的黑暗欲望又翻上来,像黑色的潮水,一寸寸淹没理智。
他想把那些看不起他的女人一个个按在身下,想听她们哭着求饶,想让最清高最漂亮的女人跪在地上舔他的鞋,想建一个几百人的后宫,想让她们争着抢着张开腿,只为了求他内射,想让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主人”两个字。
可现实里,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法律、道德、社会、贫穷,所有铁链都死死锁着他,连深夜意淫都要把浏览器记录清空。
“老子要是生在一个能合法玩女人的世界就好了……”他声音嘶哑,低低骂了一句,带着酒气和血丝的眼睛盯着虚空,“几百个奴隶,随便挑,随便操,随便调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墙上的电子钟滴答一声,跳到12点整。2025年9月18日到来。
他闭上眼,意识在酒精和疲惫里迅速下沉。手机锁屏状态下突然亮了一下,闪过一行淡蓝色的字符,像系统提示,又像幻觉,然后迅速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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