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外套不能要了。
第二个想法是,原来女人高潮的样子是这样的。
你的脸上带着汗,脖子仰起,最后残存地呻吟几下后,停止了起伏的动作,趴在椅背上喘气。
因为高潮脸蛋总算有了那么点气色。
隔着门缝他可以闻到你的气息,带着腥,在早秋带着潮湿的闷气。
第二天,展初早早踏进教室,看见外套完好地被放在昨天不见的那个位置上,还贴心地叠好了。
昨日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出现,你甜腻的呻吟萦绕在他脑子里,白嫩的双腿、扭动的腰肢,蹭着外套背上那个巨大的星星标志。
画面香艳,脆弱小巧的奶尖儿被女人的手揉捏,乳肉从指尖溢出。
展初的裤子高高鼓起。他捂了捂自己的眼睛,这外套看着都瘆得慌,要么丢了吧。
扔之前,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闻了一下,要知道皮衣很容易留下沾染过的气味。
他的鼻尖埋在外套上,你昨天磨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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