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男人恶劣的冷嗤。
“除非你现在大声喊出来,喊萧烬是废物,喊你是本座的母狗!”
炎子煦猛地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
他在最深处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那硕大的冠状沟恶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说不说!不说本座就干死你!”
“啊……我不说……七哥不是废物……呜呜呜……”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背叛心中的明月。
“好!好得很!真是个痴情的贱货!”
炎子煦见女人软硬不吃,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他突然伸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摸过一根细长的银针。
“既然这上面这张嘴不肯说,那本座就让它永远闭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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