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出了她平淡人生经验所能理解的范畴。
她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卷入需要动用到“武器”的麻烦里?
而且,看大哥身上虽然换了干净衣服但依旧难掩的疲惫,还有二哥刚才那副崩溃的样子……这“麻烦”显然不小。
“对方……是冲着你来的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口。
问完才惊觉失言,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指责。
她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连累了你?”
张靖辞看着她慌乱的眼神,那里面纯粹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他的维护,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心脏最柔软也最阴暗的角落。
不是指责,是关心。甚至,在忘了所有之后,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维护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得知她失忆时更加汹涌澎湃。
他收回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微凉的触感。
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仿佛需要一点空间来平复那陡然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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