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羽走了回来,锁链在他手中发出清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没有扶起她,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直接用天生强势的力道将她翻了过去,迫使她脸朝下,维持着一个标准而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强迫完后麻木脆弱的身体传来加倍不适与尖锐的羞耻,仿佛将她最后一点作为女人的遮掩与尊严,也彻底剥除。
然后,他捉住她纤细的脚踝。
冰凉的银链缠绕上来,一声轻响,锁扣闭合。
链子的另一端,被他熟练地扣在了厚重床柱底部一个坚固的金属环上。
链长显然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刚好让她能维持这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但绝无可能躺下,更不可能离开这张床的范围。
“觉得结束了?”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甚至算得上亲和,却让乔月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接着,他拿起一颗葡萄。
冰凉圆润的果实带着寒意,贴上她最私密、刚刚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入口。
乔月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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