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不是他一时兴起、带着掌控与戏谑写下的、关于她的“物”的赞歌,而是一件值得欣赏、值得展示、值得反复品味的“艺术品”。
巨大的割裂感让她一阵眩晕。
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那样对待她之后,又坐在这里,对着这幅字……欣赏?
回味?
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心底发寒。
她看不懂他。
一点也看不懂。
这种“珍视”本身,比纯粹的践踏,更令人毛骨悚然。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了书房厚重的实木门。
门外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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