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急做什么。”他低声说,语气听起来像是有些责备,却又像是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取悦了的舒缓。
话音未落,他已就着她喝水的姿势,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刚才威胁时想象中的粗暴,而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明确探索意味的吻。
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舌尖扫过她口腔内壁,强势地卷走残留的药味和水渍,像是在品尝和确认她已吞下药物的“成果”或者被她的气味吸引后的流连。
这个吻漫长而湿漉,直到乔月因缺氧和震惊而有些窒息,他才退开些许,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呼吸温暖。
“看,这不就喝完了。”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充满缱绻意味的吻只是喂水过程中一个理所当然的步骤。
乔月胸口剧烈起伏,被他突如其来的猥亵和这副理所应当的姿态气得浑身发冷,更多的是深重的、粘稠的厌恶。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那阵反胃和恨意死死压住。
他直起身,似乎满意了。
“你最近状态不好。”他音色温和,指尖拂开黏在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吃得少,睡得也浅。感染会引起低热和消耗,得加强营养。”
乔月喉咙发干。她想说“那是因为我疼得睡不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又能怎样?换来他另一句“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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