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姿势而微微挤靠的胸口曲线,平坦小腹下柔弱的凹陷,以及更下方——那个他曾进入、并打算永远私人化的入口。
此刻,那里正含着什么东西。
很多颗深紫色的、饱满的葡萄,被他临走前亲手塞入,作为“维持姿势、不许吐出”的服从性测试。
现在,其中一颗似乎因为身体的颤抖,正从肿胀湿润的入口边缘,可怜地探出一点湿润的紫皮。
她的眼睛闭着,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但即便在昏睡或半昏迷中,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抿起的、略失颜色的嘴唇,依然顽固地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被折损的屈辱感。
也许在他人的目光中,她的身体不再是一具中立的、维持生命运转的肉体。
它成了权力行使中最直观的性象征——一个完全按照个人意志摆放的、被约束的性符号。
一处等待个人随时验收和行使主权的绝对领地,一场由个人独家定义、永不落幕的行为艺术展品。
原始的欲望不可避免地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打破了他高冷的面纱。
胸腔里燃烧的、无处着落的火热,终于找到了明确、具体、且完全由他支配的流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