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时他才十八岁多一点,唇红齿白的面容还带着少年人的清透感,穿着随意又质感非凡的名牌衣着,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
她也隐隐听闻这位周氏继承人与裴助理之间暗潮涌动的针锋相对。
她心里对裴青宴那份朦胧的好感,在此刻成了微妙的对照。
可惜,裴助理的疏离是系统性的,除了周氏的少爷小姐,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恒定的专业距离。
她递上的咖啡,他会礼貌道谢却从不饮用;她试图以讨论工作为名的接近,总被他三言两语引回正题,结束于一句无懈可击的“辛苦了”。
那份好感,注定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无声戏码。
周三下午,她依旧提前准备这周的周报会,各部门汇报的数据一片飘红。
亏损额收窄,现金流持续改善,甚至研发部门也报告了一个小型技术难题被攻克的消息。
看到这周的趋势,不少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看向周子羽的目光里,掺杂着敬畏与隐隐的崇拜。
在这种氛围下,他似乎成了带领大家走出泥潭的唯一希望。
周子羽听到这个结果,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只是偶尔打断,问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被问到的人往往冷汗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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