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恶心归恶心,在本能地把那个令人作呕的念头甩开后,他快速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要么就是赵昂手里捏着裴青宴什么把柄——比如裴也嗜赌,还可能挪用了公款。
后一种虽然牵强但让他冷静下来。
“知道了,你去接触一下这个赵昂。”他冷淡地回复道,随即关掉了屏幕。
名字既已知道,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心中不屑地想:裴青宴,你想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子来管我?
先把自己屁股后面那点烂账擦干净再说。
烟灰落下,点在真丝被面上,烫出一个细微的焦痕。乔月被呛得轻声咳嗽。
“抱歉,看我都忘了。”周子羽语气里透着一丝歉意,
绅士地掐灭烟蒂,将人往怀里带。他更享受这种温香软玉在怀的依偎。
乔月可不喜欢这种依偎,像大石头一样压迫她的神经,比起那一丝安全感来说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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