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久后这种渴望在钝痛中夭折,但余悸的波动还是让人惊慌。
周子羽显然没那么崇高,在肉体交合的极致快感中,他进行着一场献祭与占有的古老仪式——他要让这具身体最深处的灵魂,彻底向他雌伏。
这个女人每一次因他而起的战栗与收缩,于他而言,都是他渴望已久的、是混合着原始性欲与精神崇拜的极致爱慕。
肉体是易得的藏品,灵魂是最后的奖杯。
事后,周子羽搂着乔月,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餍足的喘息混着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他眯着眼,想起之前手机里那条信息。
周少,我查了裴助的档案,他在哈商大上的大学。
根据校友信息,就读期间跟一个叫赵昂的同级男生关系亲密,不像普通朋友。
大三开始就在校外合租,同进同出。
他叼着烟,摸出手机回了几个字:说赵昂。
那边回复得极快,是关于赵昂的情况:大学期间经常挂科找人借钱,毕业后高不成低不就,染上赌瘾,工作丢了,正经企业没人敢要,现在在个破小区当夜间保安,还时不时去地下赌档混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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