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视频名称里的“教官奴”三个字,白涛突然就联想到了什么,心中猜测道:
显然这个视频的主角正是这个训兵的教官,难不成,是他?
而这时,这个新闻的片段正好戛然而止。
画面突兀地闪过一段短暂的黑屏,随之便切换到了一个看起来像酒店房间的地方,光线也重新开始变得柔和。
果然,还是那个教官,此刻独自一人站在房间中央,依旧穿着那身顺眼的迷彩服。
但整个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正前方,像一尊精致的人形蜡像,刚才训话时的威严和精气神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他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是急不可耐的撕扯,而是慢得令人心焦的、一丝不苟的拆卸。修长的手指抬起,解开领扣,然后是颈下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
迷彩服外套被脱下,他仔细地抚平根本不可能抚平的褶皱,对折,转身,工整地放在身后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
接着是短袖,皮带,长裤,跑鞋,袜子……每一件衣物都像对待珍宝一样被妥善安置。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衣料的窸窣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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