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操干G点一边被攻击敏感点,太过份地舒服了,更何况做出这些事的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人。
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因为心脏承受不了而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法国人说每一次高潮就是一次小小的死亡吗?
在他终于干得她浑身一僵,随后一颤、强劲地喷射出股股透明淫液时想着。
【最近有人碰过你?】在她专心用嘴替他把下面那孽根舔干净时,他突然开口。
【唔?】她喊着它,疑惑地从小抬眼看向他。柔软的乳房还蹭在他大腿上。
它又逐渐硬了起来。
【…你下面原本就是红肿的。】他停顿一下后说道,【不过没关系。】他压住她的头,往更里头顶了进去,【我会让它肿得找不到进去的洞。】
第二次,程桃翠已经快要承受不住。
快感这种东西难道是没有极限,可以反复叠加的吗?
为什么每次戳顶,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刺激、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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