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像泡影一样脆弱,我本以为它能持续下去,但网吧这个地方,从来不是天堂。

        它更像一个鱼龙混杂的地下世界,充斥着烟味、键盘的敲击声,还有那些游荡的男人——失业者、夜猫子、像我一样的逃避者。

        他们开始注意到雪。

        她来我隔间的次数多了,网吧的常客们自然看在眼里。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我路过时听到有人低声说:“那银头发的妞儿,又去那小子房间了。”我没在意,甚至有点得意——她是我的,一个月内,只属于我。

        但很快,那些话语变成了当面的嘲讽,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心。

        那天晚上,我刚从超市买了些零食回来,推开网吧大门,就看见几个男人围在吧台前抽烟。

        其中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我认得他,常在深夜出没——看见我,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哟,小子,雪那骚货伺候得你爽吧?她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你试过没?那水儿喷得老高,像喷泉似的!”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周遭几个男人哄笑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苦涩味,混着网吧的陈年霉味,让我胃里翻腾。

        我的脸瞬间热了,不是羞愧,而是怒火。

        雪的形象在脑海中闪现:她的白皙肌肤如雪般纯净,巨乳在我的揉捏下颤动,私处紧致地包裹着我,爱液的腥甜味充斥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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