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得多了,我们的节奏也渐渐从单纯的狂野变成了某种习惯。
每天晚上,雪一敲门进来,我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她按倒在床上,剥光她的衣服,尽情探索那具完美的身体。
但那天晚上,做完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让她离开。
射精后的余韵让我全身懒洋洋的,躺在窄床上,汗水黏腻地贴着皮肤,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的腥甜味——她的爱液、我的精液、混杂着她银发上的淡淡香气。
她的巨乳贴着我的胸膛,起伏着,像两团温热的云朵,我的手还懒散地搭在她白皙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那滑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
雪没急着起来。
她银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睛半闭着,冷艳的脸庞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那黑色裤袜还卷在她的膝盖处,大腿内侧残留着晶莹的液体,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湿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心想:她的私处刚才那么紧致,包裹着我时像温泉般热烈,现在却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还带着我的痕迹。
触觉上,她的皮肤凉凉的,却带着内里的余热,让我手指不舍得离开。
听觉上,网吧外偶尔传来键盘的敲击声,但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低低的喘息,像一种私密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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