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和李箐在操场上散步,看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时,他会想到,一年后,她的长发,会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被迫向后仰起头,承受着来自背后的、无情的撞击。
当李箐对他撒娇,对他展露只属于他的、小女孩般的纯真时,他的心,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这份纯真,是有“保质期”的。保质期,就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开始失眠,变得沉默寡言。
李箐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温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担忧地问。
温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她,我嫉妒一个还未出现、但注定会出现的“东西”?我要嫉妒你的命运?
他只能摇摇头,强颜欢笑。
他甚至产生过一个极其自私的念头——如果,能在李箐十八岁之前,就和她发生关系,是不是就能在她那纯洁的身体上,提前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是不是这样,就能让她在未来被主人操干的时候,心里能多一丝对自己的“愧疚”?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为自己的卑劣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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