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研磨,长长的鸡巴肉刃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穴道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然后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将空气和淫水一起捣入她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母亲被操干时发出的“啪啪”撞击声和“嗯啊”的呻声,另一种,就是她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鸡巴进出的声音。

        林月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母亲已经被她的主人抱了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个荡妇一样被正面插入,一边被操得上下颠簸,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混杂着怜悯和麻木的眼神看着她。

        “这就对了……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母亲喘息着说。

        林月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种奇怪的、被侵入的感觉逐渐转变为一股无法否认的快感浪潮。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主人的动作更加顺滑和无情。

        她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纯粹的肉体刺激下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助的兴奋感。

        她的主人没有理会她的心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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