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苍月的渣滓们发出含糊不清的狞笑,一道道精液喷溅到她的脸上,苍月那被无数的精液完完全全地糊满的脸上,那被男人们嘲弄着用肉棒向上顶起的鼻腔中,也已经完全着充斥精液,甚至喷出些许混杂着些许粘稠血丝的鼻涕,
但还是有男人赶来,闻讯而来的人渣,渣滓,觊觎魔法少女的社会底层们,狞笑着,欢呼着,围住了她,疯狂的拍着她那不停喷溅着浓厚淫汁的柔软肥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巴掌印,一根根肉棒对准了她的脸,喷出了不知道的精液,把她的头按死在那恐怖的精液铁桶中,惹得苍月拼命甩动着自己的脑袋,溺死在男人精液里的绝望感一次又一次的涌上,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只能在他们嬉笑着将她的头发拽起让她休息的空挡间才能发出宛如一阵阵毫无尊严的母猪闷叫。
苍月脸上这副翻白吐舌的崩溃痴态,更是使得这个恶心老头极度兴奋,已经到达极限的粗壮巨根隔着她软烂肉乎的小腹,狠狠的顶撞着,冲击着扒拉着在她的雪白肚皮上撕裂出夸张的凸痕,射出了最后一发。
身上树根精液都是爆射拔出,苍月如同被精液腌制风干的美艳木乃伊一般,苍月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体力也被草弄殆尽,只能不断地痉挛着那紫红色的喉口肉穴,发出被抽干空气般的沙哑喘息声,她那韧性软弹的小腹,此时也已经被连续被内外草弄与拳击的双重凌辱之下,被殴打出无数道青紫色的印痕,肚子高高隆起,宛如怀胎十月般宽阔厚实,蓄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精液的肚皮甚至都能看到被撑到半透明的血丝。
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能看到那肉乎糜烂的穴口,在空气中缓缓地闪烁着下流的光泽,已经向外渗出了混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混合物,但更多的,是红肿撕裂的穴口如同坏掉的奶油机器般倒喷着被打磨碾碎的粘稠精浆,无数粘稠的精液混合物从她的小穴里缓缓的溢出,最终在苍月的双腿之间积蓄成了一团小山的小山。
完全翻入上眼眶、不断颤抖着的眸子,药物,精液,针头,无数刺激的,汹涌的可怖的快感摧残着她的肉体,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牙齿颤抖着,喉咙蠕动着,大量的冷汗与涎汁也从唇角与白牙之间肆意地涌流出来,她那对豪华的爆乳上,一道道拳头与牙印的青紫伤痕无比鲜明。
被双腿以横向的一字马分开,倒吊着空气中的苍月,将她吊起的绳子突然松开,那凄惨无比的脸蛋突然就这么重重砸进了满是恶臭精液的铁桶之中。
咕噜咕噜的绝望嘶吼从精液铁桶里喷出,被恶臭精液窒息的绝望感挤压着苍月肺部残存的空气,让她哀嚎着,不断地发出着凄惨的绝叫,然而浓厚的浊臭却止不住的灌入,灌入到她的喉咙里,惹得苍月丰腴的身体在不断地痉挛着,而喉咙中溢出的呼喊也变得越发浑浊微弱,看着眼前这具不断痉挛颤抖、满是各色牙印与肉棒印巴掌印的肉感身体逐渐失去反抗,男人们终于拉住了拽住她身体的绳子,猛地向下一拽。
伴着一声死里逃生般喜悦的嚎叫,苍月那原本失去意识的肉体再度激烈地痉挛了起来,淫汁、爱液与尿液同时决堤般向外喷溅了出来,头拼命地后仰,颤抖不已的玉足乱蹬着,手指绝望徒劳扣弄着嘴巴喉咙,干呕着似乎想要将糊住喉口的精液吐出,如此凄惨的模样换来的却是男人们兴奋的嘲讽讥笑。
“喂,就这么轻易就高潮了?你这种肥猪魔法少女,怎么保护我们,难道是用你的骚逼来勾引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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