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性这方面,也像极了兔子。
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
舌头舔过她的肚皮。
身体发烧产生的热度,因为他的舔吸降温,很快,又随着他向上的动作升温。
他现在舔到了乳房边缘。
女孩难以忍受,揪他的头发向后拽,“别……”
他像压制不住的、没拴链子的狗,含住滚圆上面的尖尖,轻舔,轻咬。
“啊!”
傻子无师自通。
甚至握住另一边的胸,五指掐着,把乳肉挤压出指缝。
“钟、钟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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