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是下面被他的鸡巴顶着难受,还是头脑烧得难受。
谢净瓷的药就在床边。
钟裕扣出胶囊,掰开,捏着她的唇瓣把药粉倒进去。
苦涩的味道,和男人的舌尖一起闯入。
那些药粉被激烈的亲吻融化。
她嘴巴里全是苦的。
傻子亲得太重,牙齿刮破了她的嘴角。
她像是要被他吃掉,上唇和下唇没有知觉。
因为感冒,她鼻子不通,只能掐住他的手腕,推拽。
傻子终于松开了。
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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