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聪。”
“……是的,你很聪聪,现在快回房间吧。”
钟裕盯着她不动,突然整张脸靠近摄像头,嘴巴贴住屏幕亲。
“今天也,不能,看你,吗?”
从教堂回家后,她就把自己关了起来。
“我……怕传染你啊。”
出乎意料地,钟裕没附和她。
“真,的?”
他的问法略显机械。
眼睛里有好奇,还有炙热的、藏不住的温度。
谢净瓷移走镜头,躺回羽绒被里,“嗯,我想睡觉,你自己乖乖的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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