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老婆的东西有种想要呵护的执念。
对老婆的衣服是这样,就连老婆拿过的面包也是。
她忽然骂不下去了。
“只是个面包,没关系的。”
“手给我。”
钟裕张开五指伸过去。
谢净瓷拉了一根没那么脏的食指,牵着他去洗水池那里。
这个被围墙隔住的小院子有座石头砌的洗手台。
水龙头多年没更换过,表面锈透了,但自来水能正常使用,旁边还有肥皂片。
“凉,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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