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没享有利益吗,周旻的腿伤是我做的吗,报名比赛时我有让她们这样分配吗。”
他没有愧疚。
他没有歉疚。
他理所应当,认为谢净瓷身为队员该做替补。
钟宥的手掌被十字架锐利的边角划破了。
刺痛是两条无影无踪的小鱼,游进他的伤口,钻进他的心脏。
分食他的血液和软肉。
“你以为只有我让她补,别人都不想?”
“赛事错过就高中毕业了,准备了一年半,小瓷她自己也不会退出。”
“倒是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插手我们,插手小瓷的人生。”
主,有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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