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笔杆思考一道数学题,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是一副“认真做作业的同班同学”的样子。

        写着写着,她会忽然问我。

        “这道题怎么做呀?我一点思路都没有。”

        我凑过去看,她把本子往我这边推了推,身体也跟着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的汗味。

        “我看看。”我说。

        然后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等我理清解题思路,再告诉她应该从哪里入手。

        有时候她听懂了,点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有时候她没听懂,就皱着眉问“为什么要先这样”,我就再讲一遍。

        但我知道,她的小腿正贴着我的小腿,温热的,微微湿湿的,皮肤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感觉是通了电,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肘偶尔碰到我的手肘,又移开,再碰到,再移开。

        她翻页的时候,会往我这边靠一点点,像是在看我的进度,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等我做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转头看向她时,她正咬着笔头,为那页数学题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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