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的阳光、汗水、喘息、还有最后那“啵”的一声,好像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某个只有彼此知道的角落。
不常提起,但每当我们对视时,都能感觉到它在那里,沉在心底最深处。
从那之后,暑假的后半段,记忆就变得像四川盆地夏天的空气,潮湿、绵密、无处不在,将一切包裹进一种金黄色的、缓慢流动的粘稠里。
时间变成了一连串由她身影和特定场景构成的光晕。
而我,在那些光晕里,一点一点地,看见了一个更完整的她。
在那个暑假剩下的日子里,许多个夜晚,世界的形状都被压缩成了电脑显示器。
父母在客厅看电视,新闻联播或电视剧对我来说是安全的背景音。
我房间的门虚掩着,只开着书桌上的台灯,上面放着摊开的、永远写不完的暑假作业,制造出一种“我正在刻苦学习”的假象。
而真正的作业,在屏幕时不时闪烁起来的头像中。
“嘀嘀嘀”。
这声音成了我夏夜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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